与古代“劳动者”在博物馆相遇
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赵梅
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临近,让我们走进博物馆,循着时间的脉络,去认识一群特殊的“劳动者”——它们沉默不言,却用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古代先民的勤劳和智慧。
马鞍形石磨盘
在新疆博物馆先秦时期展厅,陈列着一件“马鞍形石磨盘”,它出土于疏附县乌帕尔乡乌布拉特遗址,是当时常见的粮食加工工具。先民们使用它,让粗糙的麦粒、黍粒完成去壳和粗加工。

馆藏于新疆博物馆的石磨盘。资料图
木锨
在新疆博物馆先秦时期展厅,一件出土于哈密市艾斯克霞尔南墓地的木锨让人眼前一亮。它的外形和现代铁锨有点相似。木锨当时主要用于铲土、扬场。到了汉代,铁器普及后,木质农具逐渐被铁制工具取代,但木锨因轻便,被广泛用于粮食脱壳、分拣等工序,成为古代“精耕细作”体系的重要一环。

陈列于新疆博物馆中的木锨。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赵梅 摄
铁犁铧
该馆汉代展厅,一件看似普通的铁犁铧,却是当时的“先进工具”。它出土于昭苏县夏台古墓中,形制规整,与甘肃敦煌出土的汉代铜犁铧几乎一模一样。史书记载,汉王朝中央曾派常惠将军率“三校”士兵在伊犁河流域屯田,这件铁犁铧,正是西汉屯田活动的直接物证。铁犁铧的出现,意味着中原地区先进的犁耕技术已经传播到西域。与笨重的石质工具相比,铁犁铧更锋利、更耐磨,能翻开更深的土地,大大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。

馆藏于新疆博物馆的铁犁铧。资料图
彩绘劳动妇女俑
在新疆博物馆展厅里,一组“彩绘劳动妇女俑”把唐代劳动妇女炊厨劳作的场景刻画得活灵活现——舂米女俑双手持杵,正用力捣米;簸粮女俑手端簸箕,仔细筛选谷粒;推磨女俑手握磨杆,转动磨盘;烙饼女俑则双手持杖,专注擀着面饼,身旁还摞着几张已经烙好的饼。作品未精细雕刻人物外形,采用速写手法,通过姿态差异和神情刻画表现人物内心情感,传递出浓郁的质朴生活气息。

陈列于新疆博物馆的“彩绘劳动妇女俑”。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赵梅 摄
墓主人庄园图
在库车市的龟兹博物馆里,一幅出土于吐鲁番阿斯塔那墓M408号墓的“墓主人庄园图”壁画,描绘了绿洲田园的真实场景:人们在种植葡萄、酿造葡萄酒。
唐代大型类书《艺文类聚》引西晋张华《博物志》的记载:“西域蒲萄酒,传云可至十年。”说明当时酿造技术已经相当成熟。库车市库木吐喇遗址出土的大陶瓮内壁还发现了葡萄籽,证明龟兹地区有用大型陶瓮群酿制和储存葡萄酒的传统,这些美酒的背后是无数果农和酿酒匠人的汗水。

陈列于龟兹博物馆的“墓主人庄园图”壁画。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赵梅 摄
“耕作图”和“牛耕图”
龟兹博物馆还展示了克孜尔石窟第175窟的“耕作图”和“牛耕图”壁画,两幅壁画年代均为公元7世纪。其中一幅壁画中,两位农夫头戴毡帽,身穿短裤,正手持“坎土曼”,把土地修成整齐的畦状;另一幅壁画则描绘了一名农夫挥鞭驱赶两头牛拉犁耕地,而这种“二牛抬杠”的耕作技术,正是从中原地区传播而来。

陈列于龟兹博物馆的“耕作图”。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赵梅 摄
走进博物馆,看着这些沉默的“劳动者”,你会真切感受到:历史的每一次进步,都离不开千千万万双勤劳的手。这个“五一”假期,当我们来到博物馆,与它们对视时,不妨在心里说一声:谢谢你们,用汗水浇灌了这片土地的昨天,也启示我们用双手创造更美好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