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龙新疆遇冰雪奇缘,元宵夜大展《龙马精神》
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银璐
“龙马精神追梦飞奔,阅尽春色共享天伦……”2月24日晚,中央广播电视总台《2024年元宵晚会》上,一曲《龙马精神》以振奋之声尽展大美新疆的天宽地阔、山河壮景、姿容秀丽、飞速发展。
一个多月前,歌曲演唱者成龙来到新疆昭苏县,与天山电影制片厂的摄制团队一同完成了歌曲《龙马精神》外景拍摄。
成龙在摄制现场送新年祝福。 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银璐摄
1月18日,清晨9点,户外温度零下15摄氏度,一夜大雪,让昭苏县冰封的玉湖盖上了白色锦被。
“便道还要继续往下开,一直伸到湖边,台阶挖宽一点,人和机器要能安全走过去。”执行制片人迪丽拜·阿不都热合曼安排工作人员抓紧布置拍摄现场,借着天蒙蒙亮的微光,70多人的团队忙碌起来。
骑上汗血马,成龙舍不得下来
“让我再多骑一下嘛,再跑一下嘛……唉。”拍摄现场,每当一组画面拍摄完后,成龙总会“抱怨”没骑过瘾,与他合作的是来自新疆古生态园汗血马基地的纯金色汗血马,罕见、漂亮、稳重,“愉快合作”之后,成龙舍不得下来,总想多骑一会儿。
昭苏,是成龙近年频繁到来的地方,吸引他的是这里的天马。2023年2月,成龙为拍摄电影《传说》来到昭苏,7月又来参加中国新疆伊犁天马国际旅游节,并在开幕式献唱歌曲《国家》。
冬看天马踏雪,夏赏天马浴河,昭苏给了成龙相处的美好时光。
昭苏玉湖选景现场。 天山电影制片厂提供
属马的成龙对马有着特殊的感情,在无数次与马的接触和合作中,他也积累了很多心得。
“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,驯马师专门强调先要了解马的习性,掌握一些马的知识,这就花了一周时间。然后再和马接触,试着骑上去,但一定不要急着走或者跑起来,要让它适应和接纳这个人,才可以。”在几年前拍摄电影《龙马精神》时,遵循“流程”的他还是被合作的赤兔马踩过、踢过,在拍摄动物场景时总会带有各种不确定性。
这次天影厂的摄制团队为了保证成龙的安全,安排专业驯马师全程“盯着”他和马的合作环节。“虽然这次精选出的汗血马性格温顺、情绪稳定,但也不能忽视偶发的因素,周边突然出现的人、物或者声音,都有可能影响到马。”《龙马精神》的导演夏普卡提·木拉提说。
成龙在摄制现场演唱。 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银璐摄
严苛,一遍遍“自我要求完美”
与成龙的第一次合作,对摄制团队考验较大。他17岁从影,演过100多部电影,主演、导演、编剧、制作人能一肩挑,在国内和国际影坛获得的“超高分量奖杯”不计其数。
“在接到工作后,我们在半个月时间里与成龙的团队5次沟通拍摄方案,成龙提出了非常中肯的建议,马怎么用、人放置在什么景致里等等,我们一同尽最大可能呈现《龙马精神》中所表现的精神气质。”夏普卡提说。
玉湖海拔1880米,直到上午11点06份,炫目的阳光才从湖面东侧的山峰上射向大地,一瞬间,玉湖的雪上泛起点点金光,西侧的群山被照亮。这一刻,成龙正在湖边的岩石高台上唱着“龙马精神逐梦飞奔,叩响丝绸之路盛世雄魂……”
“有时候最美的画面不是设计的,而是意外降临的。”摄影指导周翔也被突来的光照震撼,那个瞬间与歌曲的气质完美契合。
拍摄中成龙的专业和敬业,让年轻的摄制人员折服。
休息间隙他没有穿防寒的棉大衣,怕弄皱了身上的戏服;没到集体就餐时间他不加餐不喝水,不搞特殊保证进度;经过便道时,他一再提醒身后的工作人员注意别滑倒。
成龙对自己的表现很“严苛”,导演说可以了,他还觉得有必要提升。
“我再唱一遍……刚才那个画面换个角度再拍一下……我可以把动作再放开一些……”拍摄中,他一遍遍给自己提要求。
拍摄站在玉湖冰面上唱歌的画面时,成龙觉得自己的位置不在湖面中心,不够空旷,会影响航拍效果,所以他请求导演让他再往湖中心走一走,然后便大步流星独自往湖心去,站到了他觉得足够准的位置。
“我们前期已经做了严格的勘测、检查,确保在封冻的湖面上行走是安全的,但还是不免担心他滑倒。”夏普卡提说,一拍完就赶紧让他往回走。
导演和摄影团队在监视器前工作。 天山电影制片厂提供
“你们这代年轻人真是赶上了好时候,现在的拍摄条件和通讯工具太好了,所以不用担心我。”成龙乐呵呵地说,“我刚拍戏那时候,怕天冷要穿7层丝袜,哪有你们用的暖宝宝啊、保暖鞋啊。片场里传个指令全靠一副嗓子喊,远远地比划做手势,哪里有现在这么多机位,还有无人机航拍,真的太幸福了。”
万马奔腾是众心合力
拍摄《龙马精神》,让夏普卡提和电影《小马鞭》的摄制团队再次与马“相依相伴、斗智斗勇”。
“孩子戏、动物戏,是最让人头疼的戏,不讲规矩不听话。”经历过《小马鞭》的摄制,夏普卡提和摄制人员们对拍“马戏”已经有了比较丰富的经验,知道如何应对。
《龙马精神》中“万马奔腾踏雪原”的画面也是这次拍摄的一个重点。“昭苏当地的牧民积极贡献自家的马匹来参加摄制,让画面有了宏大壮观的底气。”周翔和摄影组人员设计了多个机位,从全景、近景、特写等角度去呈现马群的美感。
摄制团队查看外景拍摄现场。 天山电影制片厂提供
“这是展示我们新疆的机会,大家都献出了家里最好的马,个头大、身材好、毛色亮。”牧民们一手牵着马缰,一手拍拍马脖子,说“好好干”。
现场,每一匹马,腿部奔跑的力量、身体运动的节奏、群体形成的线条,甚至口鼻间的呼吸,都给画面带来无比的震撼和生动。
“让马群跑一两遍是不能满足拍摄需要的,来来回回的奔跑也让马有些烦躁了。”对马的脾气,迪丽拜也很无奈,“它不会听什么道理,懂什么任务,累了烦了,它就是不干了。”
于是几匹闹脾气的马要么站着不动,要么躺倒,要么干脆跑得找不见了。这可急坏了工作人员,马可是牧民的心头肉,于是几个人赶紧骑上雪地摩托、骑着马分头去找。
万马奔腾拍摄现场。 天山网-新疆日报记者 银璐摄
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“离家出走”的家伙终于被揪了回来,它对着同伴们摇头晃脑,一副“心愿得逞”的样子。
天公作美,天马给力,拍摄节奏紧锣密鼓,摄制团队专业尽职。在昭苏的拍摄之旅,让成龙在杀青时刻称赞新疆的全体演职人员:你们是最棒的,感谢你们。
忙着整理拍摄器材,天影厂很多摄制人员都没有顾得上和成龙道别,迪丽拜逗趣:“没关系,元宵夜见。”